也不说她后背到底怎么了,一个劲说小事情含糊过去,就连屋中的镜子都收了起来。

钟叔前来敲门,“小姐,吃饭了。”

沈知梨披着薄毯,身子不适咳了两声,“进来吧。”

定睛一瞧,桌上又是一堆滋补的汤,一顿饭十碗汤,汤汤不一样。

“……钟叔,我不是说了,不用这么多吗?”

沈屹州走上前来,“多?这可都是小鹤准备的,一大叠交代的营养饭菜。”

“……天天没事就把鹤承渊搬出来。”

“我搬出来怎么了?除了他谁管的住你啊?赶紧喝了别让人寒心。”

“他交代的是一餐一份,哪有一餐十份的。”

“赶紧喝,多喝一点好的快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屹州才说完话,这时宋安又捧着一堆药来了。

“都在啊,来来来,师兄让我给你备的药。”

沈知梨:“……一肚子坏水……”

沈屹州:“你说谁呢?这些都是小鹤交代的,你不乐意,等他回来,我非要告诉他,我看你怎么交、代!”

交代二字咬得极重,她不听他的交代,她就没法交代了。

沈知梨才醒没几日,气得斗嘴都利索了,精神气十足,“我说我,我说我,这么多汤汤水水灌下去,不就是一肚子坏水吗?”

钟叔在一旁嗤笑,“鹤公子留下的滋养菜谱还是有效的,小姐几日来好了不少,都能斗嘴了,再过不久就能亲自提笔把鹤公子的名字写上去了,倒是他可就是永宁王府真正的驸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