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……他花了一日时间早已想明白。

那就……锁起来……既已认定,她只能是他的。

沈知梨不屈不挠,假模假样抽泣道:“回答我,万一死这好歹有个答案吧,你会回来帮我收尸吗。我会尽量跳湖里,保全全尸的,不麻烦你给我拼凑。”

“……”

还没开始打,她就已经想好怎么死了。

沈知梨见他脸色阴恻恻的,夹住他衣摆的手指默默松开。

哄不好了……一纸婚书将他气疯了。

拉拽衣裳的力松开后,鹤承渊反手握刀,语气坚定道:“跟紧我,能赢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算了,他肯定是生气的,也肯定是不信任她的,毕竟,借尸还魂太过谎缪。

鹤承渊:“我会把你锁起来。”

“嗯?”沈知梨扬起头来,他褪色的红发带在风雨中与墨发纠缠凛冽飘舞。

这话是他消气了的意思吗?

沈知梨拔出发簪戒备防身,凝色道:“鹤承渊,当心。”

前方树枝摇曳,叶随雨落,一支箭穿过冷雨飞射袭来。

鹤承渊单手背后摁住沈知梨,修长的手指灵活变动。

两道刺耳之声炸开。

前后两支箭落了地。

沈知梨甚至没看清事物,鹤承渊已然做出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