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附和道:“就是!有何不妥!有屁快放!”

杨邶从怀中掏出红绸卷,朱红真丝,金勾细绣。

“这是谢公子离京前留给你最后的东西。”

沈知梨已察觉这卷轴不太对,不像普通卷轴倒像是……

宋安:“什么东西!整那么神神秘秘做什么?!”

杨邶的面容半陷在黑暗里,他勾起唇笑道:“婚书。”

沈知梨嘴角僵硬问道:“新娘是谁……”

杨邶:“是你。”

“!!!”沈知梨脑袋一片空白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
“你不想活了?!什么破东西都塞给沈大小姐!”宋安眉心抽跳,剑锋抵出半截。

鹤承渊脸色黑了下去,周遭的空气骤冷,气压极低。

“不要。”沈知梨抓住他的胳膊,手指滑到他的手心。

杨邶:“我在京多年,听说郡主最近在查国师的事,我倒是知道一二,郡主想知道吗。”

“我自己会查,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知道。”沈知梨语气决绝。

宋安力挺沈知梨,不屑地道:“就是就是,什么东西,还要靠你了。”

杨邶手攥婚书,“无论谢家亡否,众人皆知小姐与公子才是最般配的,婚书为何不签?”

“谢家都亡了,还配什么配。”宋安那张嘴像抹了毒,句句带刺,直戳重点。

沈知梨:“我与谢家已成旧事。众人也该知我与仙首才是一对。”

杨邶大笑道:“郡主真是摔昏了脑袋,许多事我看还真是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