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确保能处理干净吗?”

君辞犹豫了。现在李府借陛下恩师的身份,地位水涨船高,一个丫鬟的命,死了不足为信,根本定不了罪。

“师弟……”

沈屹州也深知,用一个丫鬟的命是扳不倒李家的,就算事态发酵严重,李相国也大可拉刑卫滥用酷刑出来背锅。

“小鹤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,劝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
京中规矩太多,已经让一向做事果断的鹤承渊没了耐性。

鹤承渊抬起眸来凝了他们一眼,把门关上了。

他回到房中,发现沈知梨已经躺在床上,小小一团缩在被窝里。

“阿梨不泡澡了吗?”

沈知梨揪紧被子,把头往里埋了些,“不想泡了。”

她在自我调整情绪。

鹤承渊把药包放在床头,在她旁边躺下,愣愣望着天花板。

过了一会儿后,沈知梨似乎发现他没盖被子,于是主动翻了个身,揭开被子把鹤承渊裹了进来。

他轻笑一声,侧过身去,沈知梨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的怀中。

她问:“我方才听到他们的声音了……君辞和我爹回来了吗?”

“嗯,回来了。”

凝香要七日后才下葬。

沈知梨这一睡,足足三日没出过房门,鹤承渊便在屋里无声陪了她三日,她不先开口,他也不吵她安安静静翻他的春宫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