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:“没有干系!”

鹤承渊走到她的身边,“李相国开门。”

他直接将钥匙丢到门外,讽刺意味十足。能出却不出,也不劫狱,既然要关,那就两人一起关。

关了仙首,李相国又还有几个胆子继续刁难。

李相国嘴角抽搐,再不愿也得弯腰作揖,喊声仙首大人。

他怒视身边看守的刑卫,对其丢了个眼色,让人去开门。

鹤承渊撇了眼牢里的东西,一个都不想要了,回去再给阿梨买新的。

他带着沈知梨跨了出去,“李相国,带路吧。”

李相国:“郡主,还没说我儿如何死的。”

沈知梨耻笑道:“你昨日放走的店小二不是告诉你他如何杀的李公子吗?你不把他抓来,反将我的丫鬟抓来审问,严刑逼供,可真是好笑,你让我认罪,我认何罪?”

“如今我人也在这,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李相国咬紧后槽牙,“那便带郡主去最后看一眼,她的丫鬟!”

沈知梨:“你把她怎么了!”

暗牢中重兵层层把守,血猩味弥漫,血滴答滴答作响。

沈知梨一眼便望见架在刑架上的凝香,她衣裳破旧,裸。露在外的肌肤血肉模糊,头发披散,伤痕累累,奄奄一息。

她下意识惊呼道:“凝香!”

不顾及地上污秽,冲了进去,“将人放了!快将人放了!”

鹤承渊拽紧刃刀,颤抖着难以控制,想动刀又怕在这个节骨点上给她惹来麻烦。

“放人。”

旁边的刑卫面露难色,手里的烙铁在鹤承渊紧盯的目光下,慌忙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