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国昂起头来,“郡主,我找的不光是你,那天你的丫鬟和我儿动了手,我如今怀疑她就是杀害我儿的真凶。”
沈知梨紧抿着唇。
那天大殿上,百官皆知,李公子死于胡刀,而胡人若是细查,君辞必将暴露。现在这口锅硬扣在她头上,还不能不背了。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!!!”宋安蹙眉,“沈大小姐,现在逞什么能?!那可是刑部,屈打成招,不是没可能,等大师兄回来再说。”
沈知梨:“你觉得他们为何一去多日?再者现在的情况,我不去,这帽子就要扣到他们头上。”
李相国视线扫过,冷笑道:“郡主,不知是哪个丫鬟啊?”
沈知梨:“李相国有话要审,我一人去便可,与他人无关,李公子坠楼是场意外,酒楼众人都可证明,仵作也已把……”
李相国打断道:“仵作死了,谁能证明他的话是真是假?也是怪事,我儿验尸怎得没有记录在册?郡主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沈知梨攥紧宋安的手。
没有记录在册,是因当时藏起了尸体,还没来得及记录仵作就死了,尸体也被国师偷了。
李相国:“臣找郡主多时,还没歇眼,若是郡主找不出丫鬟来,那就全部带走。”
“是我!”凝香挤出人群,“李相国要带走的人是我,那日李公子坠楼,与我家小姐没有半点干系。”
“没半点关系?你既是她手下之人,那就有关系!”李相国手指微抬,对吾卫示意,“带走!”
吾卫一瞬围了上去,宋安与鹤承渊更是忍不住,甩开她的手,站在她的身前,连手无寸铁之力的阿紫都站了出来。
沈知梨很是苦恼。
李相国道:“郡主要反抗吗?要是刀剑碰上可就不是问话这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