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抗议道:“我为什么要喊你师姐,你比我厉害吗?”

“你都不喊人,还想我夸你,想屁呢?”

“那我也是功臣啊!”

“听不见。”沈知梨两耳不闻甩甩头。

气得宋安恨不得掐死她。

阿紫为人善良,笑脸盈盈夸赞给他消消气,道:“宋公子分析到位,小姐足智多谋心思缜密定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宋安:“你是夸我啊,还是夸你们家小姐呢。”

阿紫低笑不语。

沈知梨:“走了,现在回程,应正巧能遇上开城门。”

宋安傲着张脸站定原位。

沈知梨余光撇见,“怎么的?你不走啊,那你留在这里守着赵小姐的尸体,那你守着吧,等赵府来了,你也方便给他们解释一番。”

这几个冷漠无情的人,真就扭头就走,把他抛之脑后,屋子里面阴森森的,脊背发凉,还有那口立着的红棺与尸体,整个屋子仿佛光都透不进来,瘆人得很。

他打了个冷颤,急忙跟上队伍。

然而,才刚跟上,他突然察觉异样,“不对。”

沈知梨困惑回头,“怎么?”

宋安:“这后院怎么有水?”

“嗯?”沈知梨疑惑低头看了眼,后院的泥巴地边确实有水迹,可他们当时所在的后院是影场,也就是根本没有踏足过真正现实中的后院,那这水迹究竟是谁的!

鹤承渊:“影场中有湖,附近因是有条废弃的护城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