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:“人各有命。”
阿紫手里的剑血迹都已消失,寂静的山庄里,她们眼前出现婆婆的房子,她把剑还给宋安,推开后门,“走吧。”
赵小姐移到房中后,他们才从屋子出去。
红棺门已经合上,宋安蹑手蹑脚绕过它,试探去开房门,轻轻一拉就开了,“开了开了,快走吧,这地方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沈知梨回首最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,鹤承渊环过她的腰,在她发端亲吻,带她离开。
阿紫沉默许久,“小姐……”
沈知梨:“我该……唤你……凝香。”
“嗯……可我依旧不记得。”阿紫垂下眼眸。
宋安收剑,两手枕在脑后,大摇大摆走到无人的街道上,步伐轻盈,哼着小曲,“着什么急,总会想起来了的。”
沈知梨:“没有药能让她尽快想起来吗?”
宋安歪过头,正经道:“我们是制药的,不是做法的,还能让人起死回生,恢复记忆了?”
沈知梨:“……”
阿紫安慰道:“没事,影场里也看到了千灯节的事,我再继续找找婆婆。”
她顿了一会儿,看向紧随在沈知梨身边,身姿挺拔五官俊朗的少年郎,逗趣道:“小姐下次不要再跳湖了。”
沈知梨眸光暗淡,如果当初沈知梨没有着急去找谢故白,没有去找那匹骏马,她是不是不会跃上河岸,是不是不会脚滑落水,凝香也不会因为她而惨被替换身份,过上那样的生活。
可这么说来,源头又在何处,如果谢家无事,他们的生活因是不会走向亡点,谢家若在,绝不会允许国师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