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生气掐住大魔头的脖颈,把人摁到桶边,“别闹了,水要冷了,快起来。”
鹤承渊垂下眼睫,盯着她不构成一丝威胁的掐脖,骤然一笑,“阿梨不是说要帮我洗头?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只得给他洗,“礼尚往来。”
“嗯,那你是不是还欠我……”
沈知梨抓起个花瓣就塞他嘴里,堵住他的嘴。
鹤承渊也不恼,将花瓣拿出来,放置在她肩膀上,“昨日你们查出什么了?”
“一夜未归,你就是跑到说书人那里,待了一晚上,学来些什么东西。”沈知梨捧起水撒在他的发端。
“小郎君会的,我都会了。”
“……好了,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鹤承渊:“阿梨不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扯开话题,“聊聊昨日的事,我们找到了一间夹缝中的窄屋,空置多年,破旧不堪,门框上有数条划痕,宋安推测,那是两个孩童每年测量身高而来,但是痕迹最高之位只到腰上,柜板上还有一只兔子灯的图案。”
“住在隔壁的掌事嬷嬷说这房多年前就空了,屋中的婆婆不知是因何人离世,受了打击,疯了,揪着张画像在城外几十里的山村里寻人。”
“你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?”
怀里的人一声不吭,拥着她。
“喂,鹤承渊,我在与你说话呢。”
鹤承渊:“阿梨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
沈知梨揪住他的发把人从怀里拔。出来,嘴张了又合,不知从何说起。
大魔头魔怔了吧……???这还是前世那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吗?!他是不是吃错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