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捏着衣裳,没忍住吞咽,咕咚一声,响彻在安静的浴室中。

鹤承渊羽睫挂上水雾,抬眼时,睫毛轻颤,凝结悬挂的水珠落下,顺着他的眼角滑落。

浴桶边的人痴呆杵着,双手在衣裳处揉搓,直勾勾盯着他裸。露在外的肌肤看。

他的嗓子浸在温水中,像裹了层柔纱,磁性又好听,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
沈知梨转过神,“我……我来和你议事。”

“嗯,你走吧。”

“啊?我走去哪?”

“去找你的青梅竹马,娃娃亲。”

“……”沈知梨蹲到他浴桶边,把头凑过去,两只手扒在浴桶上,没心没肺笑嘻嘻道:“我不找他们,我找你。”

“找我做什么?”

这话他又问了一遍。

鹤承渊扭过头去,二人视线平齐,可这人压根不看他的眼睛,不怀好意盯着他水纹下起伏的胸口。

沈知梨:“来哄你,别生气了,我下次绝对不去,成吗。对我而言,他们就是一块萝卜戳几个洞,再叉两筷子,我都记不住。”

“那我在你眼里是什么?”

“是鹤承渊。”

鹤承渊冷哼一声,甩过头,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,他笼紧衣裳,甚至捋了下发,把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。

沈知梨什么都窥视不到了,只能抬起头来,注视他那张脸。

“那仙首?”
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