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抬眸注视她眼中的倒影。
沈知梨挤出抹笑,“帮你搓背吧。”
“……”鹤承渊抓住她的胳膊,想把人从身上摘下来,她一下黏糊上来,扒在他身上死不松手,他越是去推,她越是用劲反抗,衣裳布料在他肌肤上要命的摩擦,登时身子沸滚,温度迅速飙升。
“沈、知、梨!”他涨着脸,克制着咬牙切齿从唇齿间挤出她的名字。
沈知梨假模假样抽泣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谁叫你把门都锁了,那我想道歉你都不给我机会啊。”
鹤承渊闷了半天,憋出几字,“……窗没锁……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那我又不知道……你下次打开嘛,我不就知道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先从我身上下去……”
沈知梨蠕动身子,抱得更紧,手还不安分在他光秃秃的背上占便宜,“不要,我还没解释完呢,等下你又跑了,我最近夜里老做噩梦,还有还有,昨天查到的事都还没同你说。”
“我跑不了……”
“真的?”
“你刚不还说,明日就离京?”
“我何时说过。”
沈知梨得来他不会离家出走的回答才舒口气,“那是我记岔了。”
“你记成了谁?有娃娃亲的青梅竹马吗……”
沈知梨骤然低头,吻上他张合的唇,把话语堵在喉间,安静多了。
鹤承渊短暂滞住,随后摁住她的后脑,以牙还牙,气势强硬反攻回去,怒气发泄,赢来沈知梨气息凌乱败给了他,才罢休,他起身借机把人丢下,转身离开‘露天’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