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碰过我的地方可不少呢,是不是都得洗一遍?回府吧,我今日早了你很久,昨夜你不在我彻夜难眠,跑你房中找你,谁知你一夜未归。”

鹤承渊毫不留情揭穿她,“沈大小姐不是彻夜难眠?一夜未睡都没发现我没回吗?”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他要不要这么会转空子。

“沈大小姐满口胡言,就像那天你坐在我的窗台,发誓说着进破酒家从没点过小郎君。赵小姐可说你是常客,左搂右抱,一掷千金。”

沈知梨抱臂道:“你与赵小姐聊得挺欢啊。”

鹤承渊夺刀开门出去,大步流星走在前面。

阿紫见他怒气冲冲,比方才更甚了,自觉让出条路来,“沈小姐。”

沈知梨提起裙摆匆匆跟跑在他身后。

阿紫焦灼道:“沈小姐,你不是哄人吗?”

沈知梨欲哭无泪,“我也不知道哪句话又把他点燃了。”

她可真是怕,鹤承渊大开杀戒。

结果,他并未冲去破酒家刀小郎君,也没去谢府杀谢故白,就独自一人冲回王府,利落上锁把自己闷进房中,将她拒之门外。

阿紫嘴角抽搐,“沈小姐……这……”

沈知梨长叹口气。

大魔头怎么这么难哄!难道是她哄的方式不对?把他气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