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急什么?我若直报名字,不带她来,你会来吗?”谢故白穷追不舍,想从她嘴里听见她的自愿。

沈知梨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,谢故白像变了个人,虽然……她并没有多了解他,但对比起在余江时,现在的他哪怕面带微笑,仍令人后脊发凉。

“……不会……”

谢故白苦笑道:“阿梨为了鹤公子,一点违心虚假的话都不愿说于我听,就像当年……为了我,不顾一切的你。”

“谢故白。”沈知梨已经有些不悦,耐心也即将耗尽。

谢故白曲指在桌面敲了两下,没一会儿帘子从外撩开,阿紫被头戴斗笠之人钳住胳膊戴了进来。

“沈小姐!”阿紫被摁到她身边坐下。

沈知梨检查一圈,阿紫没有受伤,她对谢故白道:“若没什么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

她仰头,头戴斗笠的人身高体壮,如墙堵在门口,她骤然把目光放在平静喝茶的谢故白身上。

他漫不经心放下杯,拿起筷子,“阿梨尝尝,这些都是阿邶的拿手好菜。”

“谁?”沈知梨愕然甩头。

柔帘垂叠在他壮硕的肩头,他脱下斗笠,露出嬉笑面孔。

“怀淑郡主,好久不见。”

“杨邶?!”沈知梨目光在他与谢故白身上移动。

杨邶:“原来郡主失忆不记得事了,我说怎么破酒家见到我不认识呢。”

他热情坐到谢故白身边,招呼她,“快尝尝,都是你喜欢吃的,公子特意让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