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亲哪里?!”
鹤承渊最后在那处亲吻了一次,才舍得放过她,“阿梨很凶。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揪住他的耳朵,把他掀到旁边,“别乱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规规矩矩躺着一侧,注视着她,等她去抱。
沈知梨:“……”
大魔头……今天是不是被鬼上身了……
她靠过去将人揽入怀中,“你去我那做什么?”
“给你送簪,身体不想要多习武,日后怎么办……唔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沈知梨一把搂紧他,贴在自己怀里,阻止他继续往下说,“金簪分明放在你房中,你就是去做坏事的。”
鹤承渊笑而不语。
二人安静许久,鹤承渊以为她睡了,她细声细气的声音从头顶而来。
“谢谢你……没有强迫我……”
鹤承渊身子僵硬,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,就像不知道她为何恐惧,就像已有无法遗忘,无法抹去的伤害,他没有问她,而是在她唇上轻轻吻过,反将她抱住,为她拢好薄被,没多久她呼吸清浅,恬静熟睡。
翌日,天已亮了许久,府里一向松散睡到何时起就何时起,无人打扰睡眠,倒是来了个讨厌鬼打破宁静。
宋安一来,直奔沈知梨的房间,站在门口狂敲门。
“起床!!!起床!!!都几点了!太阳晒屁股了你不知道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