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开床幔,拢好衣裳,白色纱幔飘舞,正要抬步离开时,手腕被人一拽。

沈知梨虽大脑还没回复运转,但手已经不由自主把人抓住了,两人就着这个动作僵持住,飞舞的纱幔平静下来,将他们隔绝开,只有她的手紧紧握着他。

她对他身子的痴迷程度,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,就这般尴尬的场景下,她的指尖还要伸入袖中剐蹭他的血管。

鹤承渊:“……”

想甩开,却又难甩开。

“鹤承渊……”沈知梨的声音轻软黏绵从柔纱内传出,气息尚未平稳,酥酥麻麻挠在他的心中,没说完的话更是让一向镇静的人,虎躯一震慌了神。

“陪我……睡。”

鹤承渊喉咙滚动,难以克制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
“我做恶梦了……害怕。”她的语气略带祈求。

似乎只有碰触到他,那些邪祟才能挥去。

“……”

沈知梨怕人转身离开,怕噩梦再次缠身,她几乎没经过思考,脱口而出,“偷亲完我就打算这样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