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,沈知梨翻窗坐在窗台与他说的话历历在目,她信誓旦旦说去破酒家都是别家小姐喊小郎君,她是一个没喊过,原来又是她骗人的花言巧语。

“大人!”赵小姐正想去查看他的伤势,结果脖子上毫不客气抵了块瓷片,她声音哆嗦道: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
此时大家都在互相敬意,无人注意到他们。

鹤承渊眼眸凝霜,耻笑道:“我如何,与赵府似乎没有关系。”

“大人……”

鹤承渊不耐烦,手指转动将碎片扎入桌面,“我乐意。”

要不是怕给她惹来麻烦,聒噪的赵小姐该死了!

“咚!”一声巨响,何人从椅子上滚了下来。

热闹的乐曲骤然停下。

大臣朝声源看去,皇上口吐白沫大字一躺死了。

“陛下!陛下!!!来人来人!快传太医啊!”

宋安在外听见响声,推门发现门上有血咒,与红棺上的一模一样!

遭了!

里面的人在拍打门,外面的人在乱剑破门,门原封不动未伤分毫。

“完了完了!门打不开!!!”

“陛下!陛下!!!”

殿里霎时乱成一锅粥。

国师突然低笑道:“各位大臣还请坐回原位。”

“快救陛下!”

国师淡定走到皇上身边,低头瞧了眼,口吐白沫垂死挣扎,说不出话的皇上,道:“何人坐上皇位,何人就是陛下,不是吗?”

“国师!你在说什么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