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州:“你说不喝就不喝吗?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国师没看到?赶紧喝了。”

沈知梨不情不愿灌进嘴中。

她观察四周,座位摆法并非方正,前后不一,一眼望去在舞曲间稍显混乱,可乱中又仿佛有着规律。

沈屹州指骨敲桌提醒她探究的目光不要太过暴露,“是个阵,只不过阵没开。”

沈知梨惊叹,她爹这一说,还真是!如此分析,宫殿红墙仿棺?!殿内桌椅做咒将人拉入傀儡师的影场!阵没开,是因场人太多,国师想借鹤承渊之气,开阵!却没想到鹤承渊把阵眼给了姚公子,阵没打开。

姚公子没有鹤承渊的内力,岂不是成了红棺祭品!

至于姚公子有没有命逃脱,就要看他自己了,可是如何逃众人都不知。

鹤承渊这是在帮她报仇?

下手一如既往的狠。

沈知梨侧首朝他望去,正巧撞上他的视线,赵小姐不断献媚,他的手边有两个杯子,一只在左手,一只在靠近赵小姐的右手,究竟喝的哪一杯……

哼,小把戏,她已经发现了,气不着她。

她笑眯眯举起一杯酒,对他隔空举杯,一口饮尽,随后不再理睬他。

鹤承渊:“……”

第96章 旧印(2)

赵小姐还在叽叽歪歪向鹤承渊贴近,“大人,此番前来是为与大昭结宜?我父亲是镇国大将军,您收我为徒,日后我们日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