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是不喜欢兔子灯才送给我的对吗?是累赘吗?还是其他的……”
沈知梨喉咙胀痛,唇张了又合,虽然残忍,还是选择如实相告,“君辞……或许……你等的人,不在了……”
君辞望着如绸流动的湖面,那轮明月始终无法在波涛的水中平静下来。
“你喜欢蓝色蝴蝶灯,视若珍宝,是因为喜欢那盏灯,还是……”
沈知梨: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必说,我知道答案。”
“也许,我离开的那天,她会回来。”
君辞并不明白她言中之意,他只觉得那是退之千里之外的婉拒。
烟花点燃夜空,寿宴开始,冷下的天际,再次如余晖般璀璨。
他转过身来,身后是灿烂的烟火,可他背光而立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君辞向她走来,对她摊开掌心。沈知梨望着他的手心,怔神,犹豫片刻,还是将手放了上前,就当……安慰之举,他将过往伤疤层层剥开,毫无顾虑。
他握住她的手,扶她起身,又再次恢复以往冷静的模样。
“该走了。寿宴会出何事,暂时无法预知,没有武器,你与师弟坐在一起,关键时候宋安会护送你离开。”
“你怎么办?”沈知梨,“李公子的尸首消失,他们针对你而来。”
君辞则道:“我谋划多年,不是为了败在还未开始前。无论遇见何事,郡主都该将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。他人之事,不要多闻,不要多问,宫中有个国师,我已查明,是个影子傀儡师,除了我们几人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