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:“我也不太确定,他和黑衣的杀法相近,但不完全一样,所以我想另外两种可能是为了掩饰?”
“对了,其中一种是细线绞杀。”
“细线!”沈知梨骤然望向鹤承渊,他很快读懂她眼底的震惊与猜测。
鹤承渊接话道:“黑衣刀杀为组织所用,用于宣战制造恐慌。细线绞杀不是普通人轻易可控。与黑衣杀法相近因是此人鲜少在组织当中,所以手法生疏,细线才是他的顺手武器,另一种普通杀法或许不是用来掩盖刀杀,而是用来掩盖细线。”
宋安恍然大悟道:“不错!普通杀法确实围绕在细线左右将血肉搅的模糊不清,要不是大师兄观察仔细还发现不了。”
沈知梨:“用细线最顺手的……只有一种人……”
宋安:“何人?”
“影子傀儡师。”
“没错!”
沈知梨若有所思,“可有关于影子傀儡师的来历故事?”
宋安:“那恐怕要去找个说书人了。”
沈知梨:“说书人……不正有一位认识的?”
三人偷偷从衙门离开,未惊动任何人,说书人住处宋安倒是知道,那日追宗到了附近。
推门一看,屋里包裹已经收拾了,没了痕迹。
宋安:“叫他跑了!他跑什么!”
沈知梨:“怕有人灭口?”
“不会灭口,他的任务还没完成。”鹤承渊在屋内查看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