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坐雅间,垂帘用于挡女子身,几个世家子弟探出脑袋,与姑娘勾肩搭背,红扇显然是姑娘之物。
随后,其他公子围住君辞,侍从衣摆绣纹牡丹,剑鞘褐皮裹银,一把剑直架君辞脖子满是威胁。
君辞眸色暗淡,锐利一闪而过,他收剑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皇弟叫的好生,生分啊。”太子扫视他,仰头大笑,取出银色牡丹花胭脂盒丢到他脚边,“皇弟命真是大,上百个杀手都叫你避开了!居然还有命,站在我面前!”
太子对侍从摆手,“阿越。”
阿越收剑,退后半步。
沈知梨转头看向鹤承渊,“山云阁的东家是太子!”
鹤承渊淡定问她,“破酒家的菜咸,你还要喝水吗?”
“……”
她怎么听出话里有话……
“我……不用了。”
然而鹤承渊接过她的茶杯后,还是给她递了一杯。
沈知梨犹豫着,不知该不该喝。
他是想说破酒家危机不明,连君辞都要暂避风头,问她还要不要参一脚吗?
鹤承渊指尖敲桌,“解咸。”
沈知梨这才喝下。
破酒家的菜式,确实偏咸。
楼下君辞望了眼胭脂盘,“皇兄,想杀臣弟如此迫不及待吗?”
居然当众说出对他派了杀手,皇上怕是真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