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公子。”

沈屹州负手而来,“鹤公子怎么不走?”

钟叔温和笑道:“老爷,小姐说这位是她的心上人。”

“心上人?”沈屹州上下打量一番,气宇轩昂的少年一言未说,只对他拱手行了个礼,登时,沈屹州绷起的唇轻扬起来,“不错不错,你和我来。”

躲鹤承渊身后的沈知梨冒出个脑袋,问道:“爹……去、去哪?”

“我请小鹤吃饭,有你什么事?”沈屹州横她一眼。

沈知梨扯住鹤承渊的衣裳不让他走,他要是走了,她就要和凝香一样,被拖去暴打一顿三个月下不来床了。

“喝、喝酒啊?”

鹤承渊礼貌对永宁王笑道:“喝酒恕难奉陪。”

沈屹州眸色暗下,“你在拒绝本王?”

鹤承渊:“沈大小姐说我只是她的侍从,而身为侍从,喝酒容易误事,若是永宁王不介意,我能陪您饮茶。”

沈知梨:“???”

沈屹州:“你不是她心仪之人?”

“沈大小姐说时候未到。”

“不打算将你公之于众?!她还打算再玩几年?!”

“想必正是如此。”

“!!!”沈知梨脑袋像被雷轰了,她的挡箭牌,反手送了她一棒,她揪住鹤承渊的衣裳,磨着后槽牙,道:“鹤、承、渊……”

沈屹州怒火中烧,“再玩几年!你多大了不知道?!还是钻着空子又计划去找谢故白”

沈知梨百口莫辩,“我……”

沈屹州阻止她,“你不用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