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闲散的眸子微阖望去。

阿紫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但有钱人家的府邸不都是这个布局吗?”

宋安: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
他走在前,搬药材的小厮跟在他后面,此路隐蔽,鲜少人走过的样子,杂草初升,石板泛青苔。

果然很快便到了库房门前。

他们放下东西,又从另一条路绕到花园处,成片的白色荼蘼占满长廊与门洞。

沈知梨愣了会儿神,想起前世夜里,被鹤承渊一把火烧掉的荼蘼,如层层掀起的白浪,幽水城里的荼蘼比这还要开得壮丽。

鹤承渊记得这花香,他走向门洞,两指夹起一朵绽放的花,“荼蘼……”

他扬起头来,金色的阳光一缕缕挥洒在白色的荼蘼花上。

沈知梨闻声走到他身边,“嗯……这就是荼蘼。”

想当初在药谷他装失忆时,她说要带他去看荼蘼花。

宋安震惊道:“这全是你种的?”

沈知梨疑惑转头,“我……种的?”

宋安扯下一朵,捻在指尖转动,“听说你最喜欢这种花。”

“你听谁说的?”沈知梨困惑不解,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喜欢这种花,但她身心魂对此未有剧烈的感觉,这并非她最喜欢的花,她喜欢月季……粉色的月季。

她看向鹤承渊,少年倾身轻嗅荼蘼,灿烂的阳光照耀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容。

并未折下,而是俯身。

宋安顺手把折下的花别到腰带上,“说你去了一次谢府喜欢上了这花,谢小公子费了不少劲给你寻来了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