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因是本想留小二一命的,但又怕他暴露他们,所以杀了……”

他们还是害了无辜的一条命。

鹤承渊:“成败与否,真正的店小二都活不过今晚,因为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。”

“在你测试店小二前,我都没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马夫有问题,但你所捕捉到的疑点,因是与我相同。”

沈知梨:“他看着憨厚老实,不合身的衣服某种意义上也说的过去,但挥鞭姿势略显急躁,不像个爱惜马匹靠马养家糊口的马夫。”

“说的不错。”鹤承渊注视着她一头散发,从怀里掏出蝴蝶金簪递过去,“我说过,不要让它离你太远。”

沈知梨意外看着簪子,她睡觉前一直放在床头伸手可得的位置,她还想着一会儿潜回去取,不然鹤承渊肯定要生气的,没想到他早给她带着了。

“我……你来的太突然了。”

他叮嘱道:“嗯,下次记得,它是你唯一的武器,绝不可离身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阿紫这时听见外头有打杀声,“打起来了。”

沈知梨蹲趴在窗边,开了个缝隙,凑过去发现那人腰间的剑鞘,皮尾裹银,衣绣牡丹。

她反手对身后挥了挥,“鹤承渊你快来看,是山云阁看见的那个人!”

鹤承渊抬步前去,停在她身后。

沈知梨:“他为什么要杀君辞?”

鹤承渊弯腰,贴在她耳边好奇道:“看不出来吗?我都看出来了。”

沈知梨:“什么?”

鹤承渊低语,“沈小姐到底是谁呢?莫非是个冒充的假郡主?”

他勾起弧度唇,在夜幕溢出的月色里张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