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朦胧,被子灌进少许凉风,沈知梨手心空荡荡下意识往旁边摸索,寻了半天也没寻到,就摸着一阵余热。她睡眼惺忪睁开眼,往身旁晃去,空空如也,晃了圈什么也没有,于是翻了个身缩到余温处继续睡。

几个时辰后,门被敲响,宋安在外头催促,沈知梨拖着疲态的身子起来,走到镜子前摸了摸酸痛的脖子。

怪事,她昨夜明明随便擦了药,怎么今日不见好就算了,反倒更红了呢。

低头一瞧,蝴蝶金簪摆放在眼前,她梳发的手顿了一下,最后还是拿了起来,用它束发。

宋安:“沈大小姐!你磨磨唧唧好了没!”

沈知梨随意收拾了一下,拖着腰酸瘸腿,走出了门。

外头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,两队马车。

宋安长腿一翘早已坐靠在了板车上,叼着根叶子吊儿郎当的看天。

沈知梨两手叉腰,头上的金簪在阳光下闪耀,她扬起头来盯着他,“你搬这么大车东西做什么?”

宋安睨视她一眼,拍拍麻布盖住的箱子,“都是些好东西,怎么了?关你什么事?”

沈知梨:“……谁管你……”

宋安突然发现她的嘴有点怪,下唇微肿破了皮,“你嘴怎么了?”

沈知梨抚着嘴唇摁下去时是有些疼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宋安冷呵一声,“大半夜啃自己,以为啃鸡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