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查过这事,他们后院的马早已消失,而这次确实有两匹马迹。

几人在府里面面相觑,沈知梨拖着腮手指在脸上点了点,目光在众人间晃过,看来回京的队伍壮大了。

宋安的桌面摆了十来个空钱袋,两行眼泪“啪嗒啪嗒”的掉,他两指拎起一只钱袋屁股头,往桌上抖了抖,一枚铜钱滚出,他眼睛顿时一亮,然而还没伸手,旁边的江无期快他一步勾走了。

“师父啊!我都没钱了!”

江无期身后摆了三车佳酿,心情大好抛掷手心的铜钱炫耀。宋安盯准伸手夺时,铜钱在江无期手指间灵活转动,在他眼前晃过后,握入掌心。

江无期冷哼一声,“你简直太弱了。整日不学无术。”

宋安反驳道:“枯草堂是我发家的!”

江无期:“那也是因为药谷的药草好。”

“药谷里的师兄弟都是我的手下败将!”

江无期铜币扣桌,“上你打不过君辞,下你打不过鹤承渊,你打得过几个种地的,骄傲什么?”

宋安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那!那我也打过了!”

“因为你种地没耐心让你去习武,习武就捉鸡,我看你能野多久。”

“那、那这次查案,怎么说我也是个功臣!”

“胡搅蛮缠?上脖子架刀?好好好,你是个大功臣,为报你学有所成,这些酒是你报答为师的。”

“???”

事情发展怎么不太对啊,他说这么大堆好像是为了找老头要钱的吧!

宋安:“师父……你把我钱全薅完了,我明天回谷……路上总不能吃白水泡馊饭吧。”

江无期:“你得罪这几个人了吗?”

宋安在桌上晃悠了圈,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