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戏谑道:“沈大小姐是不是忘了,我说过,我是你的杀奴,自会信你。报你、救命、之恩。”

从语气到抵住喉咙的糖尖,没有一处不带胁迫之意。

沈知梨正色道:“你不是我的杀奴,也不是任何人的杀奴。”

融在黑暗中的身躯微僵,收起了糖。

“那我……是什么?”

“是鹤承渊。”

二人之间陷入的安静。

沈知梨捋顺凌乱的发,遮挡住脖子处的红印,她抬步越过鹤承渊,却是被他拽住。

“鹤承渊,我们该出去了,你是玩是闹也够了,我说了,我不是你的……”

“是我的鸟,非困于笼中,也非栓住腿脚。”

沈知梨的手心被塞进一根金簪,她怔愣住,拇指抚摸在簪头,是蝴蝶的样式。

金属摩擦一响,暗中银光乍现,是那支内含刺尖的蝴蝶金簪!

这声音……他的房门一扇未关的那夜,她听见的就是这声。

是他亲手做的?为她?

鹤承渊把糖塞她手里,五指做梳为她顺发,手法生疏用簪贯入她的发。

“发簪不重携带方便。”

沈知梨脑子没转过来,在蝴蝶之处抚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