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坚定不移道:“不可能,剔骨不在我给他的选择范围内。”
“我会助他藏起魔身,时机到了我会自己离开,但剔除魔核,绝无可能。”
君辞攥紧她的手,黑眸晃出一抹狠厉,“那么,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。”
“魔王的爱我赌不起,帝王的情就能赌了吗?”沈知梨认真问道。
“他是自由的,你也是自由的,所以我也想选我的自由。”
目的达到,她就该片刻不留离开,不带眷恋,不记过往,这是她给自己安排的路。
君辞白玉般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温和的淡笑,撩开她的发,脖子上的痕迹并没有完全盖实,他眸色黯淡,别过目光,为她束发贯簪。
“自由,我可以给你……”
“铮——”
刃刀飞过,结结实实打开还没贯入的金簪,“当啷”一声,金簪落到沈知梨脚边,她的卷起的乌发如瀑散下。
鹤承渊一把刀毫不客气抵在君辞脖子上。
“师兄,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