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多舞姬,我看玄天宗宗主这殷勤怕不仅仅是送个姑娘跳舞这么简单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沈知梨:“真不知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舞姬身姿曼妙,小铃铛挂在腰间叮叮当当的响。”

“你喜欢小铃铛我可以给你买。”

“……”沈知梨欲言又止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鹤承渊取出织带,束着发,一句不落回答,“那是什么?”

沈知梨竖起根手指立他面前,“我就问一句,舞姬倒的酒你喝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沈知梨半信半疑,“真没有?”

“她碰过的衣服,我丢了。”

沈知梨扬起唇来,“今日的衣服我喜欢,是我买的吧。”

鹤承渊别过头去,“其他衣服……泡水了……”

此时,从他们旁边的楼梯处传来窃窃私语。

“那客人非要见东家。我让掌柜的去见,一把剑一下就架脖子上了,吓死人!”

沈知梨望了鹤承渊一眼,往上指了指,随后她探过脑袋往上瞄,只看到一个有着特殊绣花的衣摆,这花色艳牡丹,针绣之法细腻绵密,走线不像普通绣娘会的手法,更不像陈常山会有之物。

此人腰际配着一把剑,剑鞘尾部裹银,像个不一般的侍从。

鹤承渊与她一同伸过脑袋。两颗脑袋一前一后往上偷瞄。

上头的人又道,“他不光把剑架掌柜脖子上,还把后头几个妆粉师都揪了出来,说要砍人,那剑挥的,大家一通乱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