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骗也好,利用也好,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在他手里活下去,后面也是为了给他治眼解毒。

药谷也有心收他,剩下的不过都是顺其自然,他信不过任何人,他有他自己的方式,既然如此,其实目的一样,剩下的也不是很重要了。

君辞:“师妹不喜欢这地方,不如我们回去,宗主庆宴确实乏味。”

他命人送了些吃食去府里。

宋安喝完酒后还不见沈知梨和君辞回来,坐着没意思,他也起身走了。

他走没多久,江无期也喝得烦,这些宗主有一搭没一搭来他旁边念经。

“江谷主啊,禁药原来是场误会,这傀儡师肯定是受邪宗指使,幸好啊误会解开了,邪宗和傀儡师都除了。”

“是啊是啊,江谷主来来来敬你一杯,日后我等便与谷主……”

江无期听得脑袋大,开始攀关系了,他最不喜欢处理这些事,起身就走,“你们慢喝。”

“谷主,谷主?江谷主?”

药谷的人全走了,把鹤承渊一个人丢在这。

江无期回到府里就发现,这还有个畅快的局,宋安拿着铲子在院里挖啊挖。

“哈哈哈,快快快,趁师父不在,快!咱们喝了,哎呀,早知道你们在这喝这么开心,我去那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
“哈哈哈,师父他不在……”

江无期抄起棍子站在他身后。

“啊啊啊啊啊!!!师父!师父你你你你!你老人家!怎么在这!”宋安像个踩脚的兔子,蹦半尺高,跟见鬼了一样,酒都抛飞了。

幸亏江无期眼疾手快,接到手里,不然一坛好酒就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