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酒冲上脑,沈知梨感觉自己胸口堵着一股气,脑子像架在火上烤,整个人又热又烦躁。
有宗主献殷勤道:“这可是从山云阁找来最好的舞姬……”
沈知梨觉得乏味极了,全是各个宗主的彩虹屁,耳边吵得人不清净。
宋安:“酒酒酒……”
她把酒往桌上一摁,独自起身朝外走了。
“喂,你去哪?”宋安本是要追上去,晃了晃手里的酒坛,还有一部分,他选择留下来把酒喝完,别浪费了。
主座上的鹤承渊蹙起眉头,舞姬的薄纱在他桌上扫来扫去,本来就没食欲,现下更是没了胃口。
舞姬挡住了他的视线,等他再抬眼时,宋安旁边的位置空了。
他不由滞住,而这时君辞起身跟了出去。
舞姬在一旁甩着铃铛,俯身倒酒,那双手甚至要勾搭上来。
那宗主还在自顾自道:“仙首,这可是花魁……”
话音未落,鹤承渊觉得耳边吵的烦,一把刀就这样架人脖子上了,顿时殿里鸦雀无声,众人屏气凝神不敢动弹。
“滚下去。”
宗主:“仙首……”
鹤承渊:“需要我,再说一次?”
舞姬本还想勾搭一二,霎时花容失色,收起薄纱,连滚带爬离他八丈远。
江无期低笑一声,视线扫过宋安与君辞空荡荡的位置,打圆场道:“修仙之人,清心寡欲,大伙继续继续,把铃铛拆了,靠边蹦去。”
他抬手指挥道:“蹦跶啊,蹦起来蹦起来,本就是为了庆宴,开心最重要,要蹦也要选对人不是。对了,再上两壶酒来。”
大伙也是察言观色,不敢私动。鹤承渊凝视江无期,他醉醺醺举起空的酒坛晃了晃,鹤承渊才微抬下颚示意他们继续,给江无期送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