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沈知梨还是忍不住掀起星眸注视鹤承渊,他仍然冷漠抛来目光。

君辞顺她视线看去,语气柔和道:“师弟如今是仙首,繁杂之事较多,几日未歇息。听闻不久前师妹给师弟买了不少衣裳,明日庆宴,我也该去购一件,师妹若是今日闲闷,不如随我一同前去。”

沈知梨:“明日庆宴?”

怎么又没人告诉她……

君辞:“是,除邪剥去一大要害,这几日忙于将邪宗掠夺之物归还各宗,今日彻底处理完,明夜便是宴席。”

他们向府门走去,路过鹤承渊时,沈知梨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鹤承渊,一起……”

哪知,本是要出府的鹤承渊转头回了大院。

沈知梨一头雾水,“……”

她到底哪让他不开心了,对她忽冷忽热爱答不理的。

君辞:“走吧,师弟许是累了。”

沈知梨长叹口气,与君辞出府买衣裳。

鹤承渊实在叫人琢磨不透。

鹤承渊在院门前驻足,屋子前的木梯倒在一侧,他的院墙并不矮,足有两个她高,地面还有彻夜大雨未干的水迹,砖瓦亦是湿潮,瓦沟的水流下。

他侧身向另一间屋子走去,敲响屋门。

宋安睡眼惺忪抱着他的枕头,平日高扬的马尾如今披散在肩,长衫拖地,眯眼打量站在门外的人,他揉了下眼睛,确认没看错,颇感意外。

“鹤承渊?!”

“你来找我睡觉吗?”脑瓜子还没转过来,他侧过身,压着门给他腾位,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