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当然是牺牲自我帮你吸出蛇毒。’

‘鹤承渊!若是脏兮兮的刀碰到你了,我绝对不会再碰你。’

‘衣服你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脱?’

‘那个……我从哪下嘴?’

‘我是想帮你疗伤,绝对没有非分之想!’

‘我是来给你送药的。’

可来的那条路,谁都不确定会不会出现意外,可她还是来了。一刻不止,赶在他毒发身份暴露前。路上该是摔了一觉,她的衣裳有泥印。从死人手里抽剑,扯下碎布,把捡来的剑缠在手心……

踏过孤山一步踏错万劫不复的陷阵。

炸阵时不是转身逃走,而是向他奔来,就连滚落山坡时,也不忘护紧怀中的药壶……

他曾问过她是不是怕把他推入深渊。

可从来,她都在竭尽全力的救他……幻雾中也没停止……

鹤承渊蹙紧眉头,闭起眼来,隔绝一切雾气,慢慢往水中沉了些,水波晃动,掀起小浪拍打在他身上。

肯定是夜鸣香作祟。

舞动不止的烛光,她点的太多,闭着眼也能感受到,于是他抬指一挥,水花飞溅。

院子的烛光被雨浇灭,屋子里的被他浇灭。

很快他便融入了一片黑暗。

……沈知梨望着紧闭的房门闷闷不乐,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