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别过头去,发丝滑落,通红的耳朵露出。
沈知梨轻勾起唇,“衣服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。”
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沈知梨:“……”
算了,她还是走吧,别一会儿被大魔头刀了。
腰带啪嗒落地。
沈知梨:“!!!”
她是不是被幻雾灌脑子了?!解雾丸过时效了吗?!取出解雾丸给自己闷了两颗。
鹤承渊:“……”
沈知梨瞪着双眼,就这么看着大魔头在她面前脱了光光!不对,还剩了条裤子……
他的肌肉结实有力,沟壑分明,发上的水珠从他锁骨滑至起伏的胸膛,再流到腹部。他微仰后身,挡住的手肘后移稳住身子,蛇牙位于他的腰侧,淤血流下,这幅样子极具冲击,沈知梨一时半刻不知往哪看,心更是跳得慌张。
她清咳道:“那……那什么……我我我我我……从哪下嘴?”
鹤承渊:“???”
还能从哪下嘴?
“不、不对,那那那,我那什么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知梨蹲在伤口边,仰视他强调道:“我这是……这是……为了救你……”
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伤口处。
“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仿佛上刑般的折磨人,鹤承渊这时开始后悔了,他想捞回衣裳。
沈知梨好似在发誓,诚恳道:“绝对不是有非分之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