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没有回应,雨滴淋湿他的面容,沈知梨松口死拽味放的水壶,抚上他的侧脸,语气轻柔,“你可有受伤。”
失了魂魄的人,总算是动了,他慢慢松开她,喉咙沙哑道:“没有。”
沈知梨从他身上起来,接过他手里的聚灵丹,用一块布裹好放入他的怀中,对他伸出掌心,他的目光始终不明追随着她,“这么盯着我做什么?”
沈知梨见他愣神,扶住他的胳膊将人扶起,“明明有事,我给你带了药,先找个地方躲雨。”
阴山鹤承渊倒是熟悉,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处避雨潜洞。
沈知梨给他找了一处石头坐靠着,她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次,“你有事吗?”
他的眸色晦暗不清,像一滩因这场大雨而搅浑的水,连他自己也有几分迷惘,只下意识注视着她一举一动。
“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?”沈知梨取下银壶塞他手里。
“你可有事?”
“嗯?”沈知梨呆滞片刻,大魔头还在乎她的死活了,她莞尔一笑,“没有,你把我这个药引护的很好。”
鹤承渊没有回答,却是瞳仁轻颤。
“鹤承渊,这是最后一次药,你的余毒就能解了……”她停顿后,又道:“我对你……以后就没有用了。”
若是一切都为利用,那么今天,她对他的价值走到了终点。
鹤承渊还是那般望着她。
沈知梨叹息道:“蛇毒要放出来才行,刚刚是我疏忽大意。”
说罢,她便去扯他的衣裳。
鹤承渊颦眉捂住衣领,“做什么?”
好,这时候他开口说话了,她还以为他哑巴了呢。
沈知梨眉梢轻挑,“当然是牺牲自我帮你吸出蛇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