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感受到的多吗?”
“什么?”宋安滞了一会儿,“不过,近来不知为何,从影子傀儡师死后,邪宗的灵气掺了混杂之物。”
“邪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可别同情他们,若是知道多少命死在他手里,你便会想将他们千刀万剐,多年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”
“我没同情他们。”沈知梨蹙眉,“机会?这机会不是你们弄出来的?这么多年夺仙首都未灭邪。”
“算不上。只不过现在时机成熟,适合动手。”
“何意?”
“有第三方在暗处推波助澜,将邪宗派出的几大弟子重创。”
“不是只有东山和西山的大弟子死了吗?!”
宋安摇头,“非也,剩下南北两山弟子也死了,只不过是在一年多前。而后东山大弟子被派出花重金带回杀奴,不正是为了能弥补邪宗损失,结果却死于鹤承渊之手。再后来西山接到任务搅浑夺仙首一事,顺便带走杀奴,却遭暗方下手,断了他们后路,这才让我们有机可乘。”
原来如此,怪不得前世并未出现仙宗除邪,是因为东山弟子没死,西山也无事发生,鹤承渊被带回了邪宗成了各大仙宗畏惧的赴死将军,对外传出消息,仙宗不敢多动,怕一不小心遭遇灭顶之灾,人人都想着自保,哪还有心思灭什么邪宗。
沈知梨望着那盏蓝翼蝴蝶灯,深夜的院子里寂静一片,阿紫需要药谷弟子保护,黑衣人不知会不会杀回来,药谷的人除了君辞与鹤承渊还有寥寥几个弟子外,剩下的都留在了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