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叹了口气,算了今日确实玩的有些累了,明日他还要和君辞商议除邪一事,早些休息也好。
她悄寂无声,当作没来过,把门给他关紧,退了出去。
才跨出院门,就听水声像布拍打在地,这声音像是从水中站了出来,沈知梨还没思考是否回头找他,就见君辞停在她面前,沈知梨怔了一会儿,“君辞?你找鹤承渊议事吗?今日会不会太晚。”
君辞,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沈知梨反手顺便把院门带上,他猜到她来找鹤承渊了。
君辞:“师弟歇息了?”
沈知梨点点头,“或许吧,他不理我。”
君辞给她递去一包药花袋,“师妹今日玩疲了,我让枯草堂送了袋药花来,泡入水中可舒缓疲劳,师弟歇息便不打扰了,我送你回房。”
沈知梨接过道:“谢谢了。”
“不必,日后需要可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咔嚓。”
屋门在背后落了锁。
沈知梨与君辞皆回首看向紧闭的院门。
君辞: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君辞恍然想起某事,又问,“师妹三次夺魁,都是何物?”
这问题把沈知梨问到了,她如何记得夺魁赢了何物……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,许是不太重要之物。”
“是吗,不太重要……之物。”
沈知梨驻足于门前,“为何问我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