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拍了拍捂在嘴上的手,让他松开。

药谷弟子松开后,自然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手心,探过脑袋往那方瞧,“是不是他们推推挤挤,害人家掉灯,围一起打起来了。”

宋安瞥了眼他擦手的动作,一巴掌对他脑袋盖过去弟子痛嗷一声才解气。

“这人有点眼熟啊,在哪见过。”

“吴贤?!”

“没错没错!!!”

“他旁边那个也眼熟。”

“阿林。”

宋安两手一拍,“对!昨天还在枯草堂见过他们。”

他昨日潜入枯草堂后柜,瞧着他们满身红疹子来求药,还有那个太长宗主,那可太吓人了!几乎可以说的面目全非,全是毒疹。

他们差点将沈知梨弄死,这病枯草堂是打死不治,想必是无医可求才寻到这来。

活该!这毒除了枯草堂勉强能解,还真是无人可解,此毒虽不算致命,但折磨人却是有一套,染上了没个一年好不了,并且还好不完全,也就沈知梨那血怪,能与药相合加快药程,好死不死,惹上她了。

他是敲了两棍,给他腿废了。比起鹤承渊的活活折磨,大师兄算手下留情了,没让他受多少苦,给人迷晕,废了修为。

好像……也狠……

药谷弟子眼见不对,“他们怎么朝这跑来了。”

“嗯?”

太长宗人面容恐怖,大伙避之不及,连连后退,你推我我推你,层层浪叠,掀到了沈知梨旁边,众人这一推挤,她手上一抖,飞在半空的灯晃动不停。

君辞眼疾手快将人捞进怀里,以身对人,避免她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