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现在不喜欢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她话音刚落,君辞便转头付款,顺便还买了一堆河灯,依旧还是那句送府里。
沈知梨余光闪过一抹幽蓝,鹤承渊手上提着一盏蝴蝶灯,颜色亮眼,虽不贵做工也不出色,但若是在夜里点上灯定然能吸引许多人的目光。
鹤承渊感受到她的视线,看了她一眼又瞥向她手中端坐的白兔灯,转身给自己的蝴蝶灯付钱。
沈知梨忍不住道:“鹤承渊,你那盏真好看。”
鹤承渊冷冰冰丢下几字,“我的。”
沈知梨:“……”
一路回府鹤承渊都不与她走在一起。
她是哪惹着他了……
枯草堂将药送来,她剜了血又熬了一个时辰给人送去。鹤承渊将蝴蝶灯高高挂起,入门可见,果然到夜里他那盏灯便活灵活现,引得她挪不开目光。
鹤承渊打开房门,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睡袍,“那是我的灯。”
窥探出她心事似的,张口便宣示主权。
沈知梨将药放在他桌上,“药趁热喝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手腕处的血还未包扎,只简单抹了药,鹤承渊也没留她,目送她打开院门离开了。
他便坐在院子里盯着黑漆漆的药倒影明亮的圆月。
药还未凉,宋安翻墙而入,鹤承渊抬头看去,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