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都喜欢。”

宋安双眼撑大,含着口肉,“都喜欢?!”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他不乱喊还好,这一嗓子,气氛变得奇怪起来。

桌上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
她真是吃不上一顿安稳的好饭。

“太长宗?!”宋安撇见窗外。

几人顺势看去,街道上一人戴着长披,头蒙在帽中,身边跟着一队弟子脚步匆忙避开人多之地,弯弯绕绕拐入巷子。

宋安:“这方向,不是枯草堂?”

“他们不是退出仙盟了吗?怎么出现在这里了?”沈知梨疑惑。

宋安哑声,这包裹严实的人应该就是太长宗主了,想起他被鹤承渊打的面目全非还遭他送了几棍子,看来是四处寻医无果,才来了枯草堂。

枯草堂声名在外,万病可除,他们因是不知那是药谷对外的铺子。

君辞:“师弟身份已不同,身为仙首在这节骨点上逼退太长宗非明智之举。”

沈知梨望向鹤承渊也猜出了些事,对此不多做声,他的刀出手没要命都算手下留情了,就是不知这太长宗主伤成了何样,连人都无法见了,需要躲藏。

宋安也不敢说话,毕竟他也有参与,敲了几棍连夜给人丢山下去了。

鹤承渊耻笑道:“我倒是不知,何为明智之举?”

宋安心里咯噔一下,揣测不安捧着茶杯喝水,一双眼睛在几个人间来回滚动。

君辞:“至少不该亲自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