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修至顶峰时,他突然发觉遭了反噬,翻阅百卷,他四处寻药,可又那般无所谓,毁天灭地,拉所有人垫背。

少年魔头回到幽水城,他要将此屠尽一个不留。

他面具遮面,玄袍加身,位于万人之上,他说来寻件东西,若是没寻到,那就都得死,若是寻到了……怕是寻不到,所以都得死。

突然,伏地成片的人群里有名少女站起来,她说她愿意献祭自己。

也不知为何,魔头竟真大发慈悲放他们一条生路。

少年问她:“你不怕我?”

少女坚定不移,说:“此去……生死不论……”

……

沈知梨的意识随后陷入一片黑暗,她什么也看不到了,再往后……无非就是她在魔界陪了他十年……,有些奇怪系统还没播报。

她慢慢转醒,一个翻身发现自己枕在鹤承渊腿上,而他靠着红桃树熟睡,她坐起身喊了他两声,鹤承渊没有反应,他羽睫刷下,鼻梁高挺,微偏过头,右脸干净没有伤疤。

沈知梨就这么呆呆望着他,没有伤疤……永远都不要有伤疤。

她抬指挑开他的发,别在耳后,红桃花落下,在发端砸了一下后掉到他的手上,视线随着移去,他的手腕黑丝攀爬。

这是!魔核?!他躲起来是为了吸收邪宗里的魔核!

鹤承渊还陷在幻雾中。

少女与少年魔头离开,三个月间少女活泼好动,她总在夜里想拆下他的面具,看看他的脸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“我帮你把发上的落叶拎下来。”少女转动指尖的枯叶给他看,证明自己可没动歪心思。

“那你为什么动我的面具。”少年早已看穿她耍的小聪明,懒洋洋坐在树下,邪扬起唇,好奇她又会编什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