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潭:“剧什么毒,师父让我们买回来的时候都说了,杀奴体质特殊,又中了毒师的毒,是顶好的养蛊引子,那些蛇毒要不了他的命,最多口吐白沫,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师兄啊,师父如何知晓他体质特不特殊,万一玩死了……那可是五十万两。”

李潭:“什么五十万两,大师兄不是让余家把这窟窿填上了?”

“是哦,我们一分钱没花!”

“至于如何知晓体质特殊一事,赌场背后的主子早将这消息传了出去,否则怎会让我们提钱去。”

“五十万两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可特殊在何处啊?”

“这倒是没说,仅说了特殊。”

弟子声音靠近,“师兄,我们这一路招来的杀手可不少,真是费劲,这么多人要杀奴的命。”

李潭冷哼道:“呵,我看就是那赌场搞的鬼,伤我们一半弟子带回来一个杀奴,三百万两,这个价可是杀奴的死局。”

“死局……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杀奴走出赌场?”

“赌场肯定是要出的,杀奴不出赌场,钱怎么能到赌场。”

弟子停在蛇窖外,“可杀奴死局那日,赌场就已经出现了杀手。”

李潭摆手说:“我估计也是障眼法,赌场我们的弟子一个没伤,偏偏就在外头,诡雾突升,四面埋伏……你知道这说明什么?”

弟子好奇凑过耳朵,“说明什么?”

“说明,那些杀手不光要杀奴的命,还要我们的钱和命。”

“这赌场背后的人究竟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