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如实道:“婆婆口中的状元郎和妹妹……我和鹤承渊在余江遇见过。”
“余江!”
“是,不久前妹妹被鹤承渊杀了。”
“余江不是那个镇远侯府……谢家。”宋安认真思考有些费脑子,抬手又让摊主上了三碗面。
沈知梨:“……”
他可真是不客气啊。
“怪不得师父去余江送了趟药,就带回了你们俩。我听说,这谢家从前和你们王府可有娃亲。”
“你听说的还真不少。”
“可不,听说当初谢家被抄,你们置之不理,谢故白娶妻生子,逃往幽水投奔叶家。”
“生子?!”沈知梨不可置信放下勺子。
宋安继续嗦面,“早产夭折,死了,生出来当天就没了,他怕叶婉伤心,尸体连夜刨了个坑埋了,几年前的事情了,他妻子叶婉就是那时候身体坏的,畏寒,神志也开始不正常,再后来他就去了余江,温文儒雅的公子白,弯下脊背给人当牛做马,师父次次都亲自给他送药,无论他要什么,再难再远都给他送去……当年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似乎没有再想往下说的想法,沈知梨也不好追问。
“叶婉死了……死于妹妹之手。”
宋安滞了下,“全……死了。”
“全?”
“他身边的……所有人……”
家族……妻儿……
一生颠沛流离,惨绝人寰,苟延残喘活下去。
沈知梨望着街道人来人往,系统至今为止没有给她传输过沈知梨之前的记忆。
突然,街角出现一道紫色身影,宋安眸光一闪,立即停下筷子,“阿紫?”
沈知梨朝他目光看去,紫色纱衣的姑娘正从街口走进陋区,宋安立刻站了起来,一句话没留尾随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