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前来理论,“那是我师弟!我教他功夫,让他一举夺魁,得了仙首,我可是他功不可没的师父!”
沈知梨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他比你大,别老师弟师弟的喊。还有你那功夫不及他一根指头,怎么你就成他师父了?”
宋安双手环胸,耸立在她面前,高高的马尾被风吹动,“我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沈知梨嫌弃看着他鬓角两条碎发,“把你那两条鲢鱼须利索束上去成吗?”
她越过他,朝府外走。
气得宋安两眼冒火,追在她后面喋喋不休,“怎么师弟披头散发你不说!我这两根须怎么了?我开心我乐意!”
沈知梨:“他就算光头也比你好看!”
宋安不服输,争执道:“我就算光头也比他头圆!”
非要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要赢过鹤承渊。
沈知梨懒得与他吵,“你没事干吗?老缠着他做什么。”
“我乐意缠着他。”
“找你的大师兄去。”
“我就要缠他,就要缠他!我要缠死他!”
“有病。”
沈知梨回到那个街口,找了家路边小摊坐下来,对摊主道:“要一份馄饨。”
街口前有几个小孩嬉笑着蹲在地上捡遗落的铜钱碎银。
“一份宽面。”宋安在她对面入座,“你请我。”
沈知梨无奈极了,怪不得鹤承渊不见人影,宋安跟个甩不掉的狗屁膏药似的,哪里热闹哪里冒头,又缠人又烦,嘴还喜欢絮絮叨叨,像念经一样,听得人头都炸了。
他能在鹤承渊身边活这么久也算是奇迹。
摊主端来他们的餐食,宋安毫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