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犹豫再三说道:“一个……身着红衣的姑娘。”
“唯一的过客?”
“是……”
宋安筷子敲了下碗沿,清脆一响,“十多年前,陈常山出了一位状元,状元入京,陛下欢喜,命他留在宫中掌修国史,可惜他不知好歹拒了圣旨,固执要回陈常山做个小小不起眼的记事书卿官,不过掌个阅书院。陛下不悦,于是一道令把他丢到余江,去做人人避之不及的知县,瞧起来官大,实际危机重重,武将都控不住的地方,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顶什么用。”
沈知梨眉目凝起。
余江!状元郎!红衣女子……影子傀儡师……!!!
宋安轻笑,故作玄虚道:“你猜怎么着。”
婆婆手一抖,筷子啪嗒掉到桌上。
宋安:“圣旨不可违,否则抄家!斩九族!”
“可惜了,他没享福那命,“扑腾!”失足落水……夜里无灯,他个山里出去的人,哪会水,就这么悄无声息沉底了。”
他感慨道:“分明快到余江了,却不知挂念何物非要乘船偷跑回陈常山。”
宋安惋惜摇头,“实在可惜,这一死,已有十多年,陈常山难得出位状元郎,山名旺起,状元死已。”
沈知梨诧异看向宋安。
失足落水!怪不得!余江红桃林里状元郎脸色发白,乌纱帽永远戴不稳,原是因还没上任就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