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药一事刻不容缓,这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

于是到陈常山当日,这两“病患”直奔枯草堂。

宋安躺在屋里头治屁股敷药。

沈知梨在另个屋里褪了大半衣裳给伤口上药。

她捂着胸口垂下的衣裳站在铜镜前,看着自己满身咬痕,恼得不行,上半身都快废了,一处完好的地方都没有!

胸前还好,止在锁骨,而后背、胳膊、不忍直视,脖子更是重灾区……

属狗,真会啃!

她走向药架,松开扶着的衣裳,柔纱垂挂在腰际,抽出双手取药擦拭。

忽然,身后的门被推开,背对门的沈知梨没反应过来,站门口的人也没反应过来,她侧过身,唯一一盏摇曳的烛光映亮她的肌肤……

“咚!”

门关上了。

“鹤……鹤承渊……”

门带来一阵风,吹得胸口微凉,沈知梨一低头……脸顿时烧了起来。

他是……准备来帮她吗……

一切发生的太快,等她上好药,离开枯草堂都还没回过神来,鹤承渊更是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
她在枯草堂取好药,独自回到住所,还是没见着他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