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。”
“白日看东西刺眼吗?能看清吗?”
“勉强。”
沈知梨为他将发带固定好,“可能辨色?”
“可以。”
沈知梨嘀咕总结他的症状,叹气道:“未彻底解掉的毒会诱发魔气,眼也还没好全……”
鹤承渊下棋攻势凶猛,凌乱白子下了最后一颗,黑子被团团包围,吃了个彻底,仅剩最后一颗,他摆在了盘心。
“所以,今夜咬哪?”
沈知梨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“我搬到了你隔壁。”
“为了方便喝我血?”
“嗯。”
他毫不掩饰吐出一声。
“……”
她是自助夜食吗?
沈知梨:“手得给我留一只……”她捂住脖子,“脖子也不能咬……腿也不行我还要走路的……那就只剩……”
“哪?”
“屁股……”
“???”鹤承渊收的棋子被两指捏成了渣。
“肉……肉多……”沈知梨怪不好意思,脸颊红了,尴尬的笑容略显僵硬,她甚至还想解释,“我不会太痛……”
鹤承渊当即道:“不可能。”
沈知梨跳脚道:“那你说哪?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