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汗液滴到了黑子上。

五名弟子……失去消息……恐怕!

鹤承渊:“不必担心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
白子还未落下,双刃刀起手一扬,刀光闪烁!

“噗呲!!!”

刀直接贯穿太长宗主的手背,将他的手钉死在棋盘上,棋子轰然炸起,噼里啪啦落了一地!

太长宗主痛苦张嘴,所发无声!他的声音!!!

那杯茶!有毒!

血向四周扩散,剩余盘上的白子如数染红。

鹤承渊握着卡他手里的刀慢悠悠转,安静的房中只有碳火滋滋的响,与血肉搅动的“悦耳声”。

窗外树叶沙沙作响。

太长宗主瞪着双眼,看着自己的右手被搅出一个血洞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执不了剑,握不了笔,说不了话!

突然他浑身起疹子,红彤彤的冒了一身,痒得他直挠,各种疼痛齐发。

鹤承渊:“太长宗主不说话,那就是默许了。”

手里搅动并未停止。

“忘了同宗主说,你口中说言上不了道的小宗门,是药谷。”

太长宗主两颗眼珠子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
药谷!他们费尽心思想要巴结的药谷!

他颤抖着手,指向鹤承渊,气急攻心,一口乌血喷在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