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又再次打开门缝,与沈知梨撞上视线,两个人挤眉弄眼,都察觉出诡异之处。

君辞从被褥上收回视线,“自然不麻烦。”

“师兄似乎很喜欢他人去寻你疗伤。”

“何出此言。”

“我与白虎相搏,身受重伤,怕是走不了那么远。”

君辞:“去师弟那也无妨。”

沈知梨听得云里雾里,但总觉得这看似友好的交流,却是暗藏玄机,“……”

“师兄也知,沈小姐的身子特殊,路太远她不识路。”

沈知梨又将目光丢到君辞身上,君辞眼底如寒冰,眼角温柔的褐痣都已压不住那股冷冽,嘴角的笑容却始终不减。

“师弟倒是了解沈小姐,连识不识路都知晓。”

“并非,她既是我的药引,护她安全是我职责所在,师兄未参于夺首,居所与我们甚远,沈小姐每日为我熬药后,止血要去的太远。”

君辞:“我平日无事,她可以去我那熬药,我还能指点一二,夜里再将她送回,并不麻烦。”

“沈小姐熬药由师父亲指,如今更是炉火纯青,已无他处需要指点。”

沈知梨:“???”

她抱紧被褥缩在床角开始嗑瓜子,视线在这两人间来回移动,置身事外。

君辞:“师弟今日夺首出色,这几日暂且在屋中养伤,夺首之争才能一举夺魁。”

鹤承渊:“我对你们夺首之事,可没欲求,不如这个资格就交予师兄如何。”

说罢,他取下腰间的红带搭在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