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早便入林,寻了多地没找到她,没想到是被你给藏起来了。”

“一帮废物。”

“你骂谁!!!”

“你,还有你的大师兄。”

“鹤承渊!”

鹤承渊刀架他脖子上,凑到耳边说,“你知道我是什么,魔碰了血抑制不住,奉劝你不想和白虎泡水里就闭嘴。”

宋安喉咙滚动。

平时小打小闹无伤大雅,魔……

非魔都打不过,魔身……岂不是死路一条。

他声音细如蚊鸣,弱弱憋出一句,“师弟,太长宗弟子今夜……”

鹤承渊丢给他一记眼刀。

宋安:“你背后的伤……第二局夺仙首就在几日后……能恢复过来吗?”

鹤承渊:“不是你该想之事。”

宋安:“如何不是!实不相瞒……这是师父最后执念,如果连孤山之物也没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与我何干?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
“并非!既入药谷,这便也是你的事!”

金光再次覆盖,猎林消失,人群散落四处……

宋安:“这算是猎林最早结束的一次,以前没个三天出不来。”

鹤承渊去向半山腰,屋内烛光晃动,他推门瞬间,门从里打开了,君辞立于门口,与他撞上视线。

宋安探过脑袋往屋里望,沈知梨没有血色睡卧于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