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:“又是他!把我敲晕了,还要我来救人。”

君辞睨他一眼,转眸对吴师兄说:“让你的人退开,不然,废得可不是个胳膊。”

“你是哪家仙宗!可知道我是谁?!”

君辞扫视沈知梨,确定她无事,才加大剑力怼入吴师兄皮肉,“太长宗。”

鹤承渊抓着沈知梨的手腕,在宋安走来后才松开,长腿一跨,刀尖直上停在吴师兄眉心。

“你想再打过一场?我奉陪,让他们走。”

无论是鹤承渊的刀还是君辞的剑,哪一个都足够取他性命。

君辞手搭上吴师兄脱臼的那只胳膊,“想来是一场误会,太长宗以为呢。”

吴师兄僵着不敢动弹。

君辞手用力捏住往上一抬!

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
吴师兄疼得苦叫不止,又不敢动一寸,刀剑随时能要他的命。

君辞收起剑来,收剑之势剑尖轻挑,碰上鹤承渊的刀,而他也十分配合收起刀来。

君辞拍了拍吴师兄的衣裳,仿佛是在帮他理去褶皱,“没记错的话,太长宗一向以修为第一自称,宗内弟子也是勤加苦练,一夜为歇在斗场里花大价钱与人同练。”

“胳膊已无碍,听说昨夜邪宗来犯,没休息好,早些回去养精储蓄。”